回来成都有二十来天了,换了新的工作,很巧的是,我做了我一直很排斥的财务,妈妈现在是在偷笑吗,终于走上了父母期待的宿命之路,天生一张财会脸。从之前的自由随性到现在的刻板严谨,我没有反抗,没有不适应,反而些许的得心应手,难道我长久以来彷徨迷茫的焦虑,找不到适合自己的路,其实很早之前父辈就指引了方向。大概,父母的人生经验,真并不是我们想象中那么肤浅。
脚背上的感觉依然很迟钝,脱了一层皮之后,伤口显现出来,左脚踝下方一条约三厘米长的疤痕,暗红色,像一条细长的叮在皮肤上的水蛭,后跟的痕迹不是很明显,但是半环状的突起也不怎么讨喜。曾经有人说过我的脚小巧又漂亮,我一直记得,可是,现在不好看了,怎么办?
最近常常逗留在各处玩乐,一个月在家冷清的养伤,现在变本加厉的释放。 可是我嗨不起来了,我感冒了,发烧了...... 一个人下班后默默的坐在医院空旷的候诊室等待,心里特别的冷静,也特别的落寞。
可是一切都会过去的,所有的不快所有的不好,我总是这样不断的激励自己。 我想起去年这个时候,刚工作不久,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,很庆幸的是,现在也是一样,同样的期待和更多的梦想。 继续生活,快乐的。 |